朴树这个名字大家并不陌生。
初识朴树是在99年,还是流行磁带随身听的年代。那时我高二,在一家音像店里面看磁带,不知道要买什么好。那时候磁带10元,也是从不多的生活费里面挤压出来的。正询着,突然看见一张很奇怪的脸,和包装设计很奇怪的磁带。
正面全部是金黄的麦穗,不过那个时候还不知道麦田音乐。
那是朴树的第一张专辑《我去2000年》。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他是谁,拿起来看看歌名,觉得很有意思。那个时候我听BEYOND和一切其他类型的摇滚乐,主要是BAND那种的。对当时的流行歌手,尤其是情啊爱的不感冒。但是看到一个年轻的歌手也就没有太在意,以为就是内地的一个普通的原创歌手而已。
翻过新的日历就是2000年了。那年的春节晚会上有个歌手唱了一首在《白桦林》,很好听。后来看到名字才知道原来是他。不过白桦林歌虽好听,但是对于那时我这个愤青来说,还是不大感冒。直到2000年的一个夏天,实在觉得没有什么可听的了,买下了这张专辑。
回家去听第一首歌叫做《NEW BOY》,很轻快,让我那一向郁闷的情绪得到了放松,于是一下子就喜欢上了。那个时候听歌我还是很喜欢看歌词的,看看里面精美的页,琢磨着歌词,终于才明白这是实力派的。
后来没有住校了,那个夏天,几乎天天晚上都是听这他的歌入眠。尤其是在一段时间每每的听到专辑的最后一首《召唤》的时候,会忍不住流下泪来。
“可我已不能回去的
抵达那些往事,
生命就这样的丢失在那条苍茫的林荫来路,
可我依然想回来,
在我死的那刻,
他们在召唤我,
我为他们而生活,
艰难感动
幸福并且疼痛。”
还有那首《我去2000年》,诡秘的过门,苍凉外加歇斯底里的唱腔。
“新的游戏,新的面具,新的规矩,学习
蓝天白云,还有真理,多于
别多问,别乱猜,我没有答案,
荒唐是吧,悲伤是吗,没有办法,就祝咱们都小康吧”
似乎很适合那个时候我坚定迷茫,伟大与渺小,信仰与颓废的心境。很混乱,很喜欢。
也总能在其中找到安慰或伤感。
"快些扬起你那苍白的脸吧,快些松开你那紧皱的眉吧,你的生命它不长,不能用它来悲伤
.......
都会好的,总会有的,那些风雨还有阴霾。”——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
“你知道吗,我是金子,我要闪光的”——《妈妈,我》
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这张专辑会引起我如此巨大的共鸣。后来我把他介绍给了我最好的朋友,张畅。后来我在信中总是称呼他道“隔壁老张”。前段时间他的空间里面似乎还提到过,我将朴树介绍给他这个事情,似乎朴树的歌在我们心中有着不可估量的分量。
第一张图片是朴树的第二张专辑《生如夏花》,这张专辑肯能知道的人就比较多了,应该是在03年的冬天发行的。最早是听到专辑当中的一首单曲《Colorful Days 》,其实这张专辑前后都还有一些单曲的发布。大学同学好友黄丹知道我喜欢朴树,于是在我生日的时候送了我这张CD,不过CD附赠的海报已经不知去向了。
真可谓是要用四年磨一剑来形容,朴树不是一个高产的作家,但是每一首歌都可以说是真正的来说心灵的深处。03年寒假在家的时候,看了凤凰台的一个节目,是许戈辉的。她以前也并不知道这个歌手,引起她注意的是专辑的名字,因为这来自她最爱的泰戈尔的一首“愿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”泰戈尔的诗对于她来说可以说是圣神的,于是呆着不解与好奇,她也买了这张专辑。很快她就改变了对这张专辑的看法,这不是轻浮之作。于是才有了这期节目。在这期的节目里面也才知道,朴树在上张专辑之后低迷了很长的时间,就像是杯子里面的水被倒光了,抑或说是心被掏空了。我能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现在已经听过很多种的音乐,听过很多歌手的歌,各个时期各有不同,伴随着成长。就像朴树所说的那样,“在我还没有那样的大智慧以前,任有那些小事引导着我。”自己的小世界。也就是我空间名字的由来。初中的时候听BEYOND是一种疯狂与迷茫,然后高中的时候听朴树是一种思索与迷茫。其实他们的音乐与思想一直伴随我到现在,深深的影响着我,和我的朋友。这当中唯一没有变化的我想依然是这种执着,突然想起大学时,房间里面贴的一张切.格瓦拉的海报上面写的一句话那样,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”。
这是一个缺失信仰的年代,被腐蚀的爱情,模糊的真理。多么期待这样声音的再次出现。
“这世界太快了
从不等待让我们很尴尬
它从不等待让我们很尴尬
它从不宽容让我们很尴尬”